这时邵元不大高兴地开口道:“吴姐,下回再出这回事儿,咱这生意做不长久。”
吴丽娘也心思伶俐,很上道,直言:“我晓得的,若不是看在我姐姐面子上,这桩生意落不到我头上。这回是我们没办好,差点教沉老板吃了大亏,往后哪家要有歪心思,不消沉老板这头说,我们自便处理了。”
这番话既是说给她男人听的,也是说给其他家听的。
这是走她姐姐的关系来的生意,可跟她夫家没一个子儿的关系,她男人再要耙耳朵,也得掂量掂量人家能不能忍他,又能忍他几时。
其他家与山寨没这层关系,更是出不得错。
结完账,孔方金又提了句:“我晓得吴姐实诚,但你那小叔子家……总之往后再有其他生意,我们也不敢跟他家做了。”
没直说,但几家都晓得意思,各记在了心里。
这头事情了了,沉川和梅寒没久留,把两头奶牛赶去和寨里的两头水牛住。
然后在寨里找了几个汉子,预备在屋后建个大些的牲畜圈,建成后除了养牛,还能养些鸡鸭鹅。
至于猪,沉川是不打算养的,幼时养猪养多了,现在一想到养猪就有些抗拒,宁愿年关时直接买年猪来杀,或是麻烦些去镇上买鲜肉。
就连两头奶牛,都让他交给张石头几个半大小孩喂养了。
左右寨里的水牛和那几只小野猪,都是张石头带着几个大些的小孩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