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都没成功, 两小只可怜兮兮地啊了两声, 只得乖乖回屋睡觉。
梅寒端着油灯照小孩上床,等人盖好被子便出来带上房门,房门一关, 里边又叽里咕噜说起话来。
待回身来,还没瞧清楚呢,沉川拴了门奔过来,一把将他拦腰抱起。
“小心灯!”梅寒慌忙稳住油灯,才没教灯油洒出来。
沉川胡乱应了声,急吼吼往屋里跑,嘭一声一脚勾上房门,油灯被他晃得明明灭灭的,好悬没熄了火。
这厢被压到床上,梅寒是再拖延不得了,教沉川压着,脸上冒着腾腾热气,忍着羞耻伸手与人宽衣解带。
两人绵长地交换着唇舌,滋滋水声听得人耳热,喘息错乱急促,眼里湿漉漉的,倾泻出粼粼水光。
及至啵一声分开,靠得极近的唇齿间缠绵着银丝。
“哈……”
沉川爽快地喘了声,声音性感低沉,教梅寒情不自禁紧了身子,手也失了力道。
室内温度急剧升高,雄狮般压着梅寒的男人,隐忍地捧着他的脸,拇指用力地、情/色地抚按他丰满莹润的唇珠。
沉川爱不释手地揉按着,直勾勾望着梅寒的有些合不拢的唇,黑沉沉的目光危险而又迷人,盯得人心脏怦怦跳,不知是畏惧还是心动。
“宝宝……该兑现承诺了……”
梅寒小弧度点了头,细弱蚊蝇地应了一声,随即身上一轻,浓重硕大的黑影瞬间覆盖了他潮红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