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川哼哼两声:“小米阿简爱喝,那味道应当差不了。”
然而喝了一口,登时皱眉苦脸起来,“嘶,好膻!”
“有那么膻吗?”梅寒就着沉川的手喝了一口,品了品,迟疑道:“……还好吧?”
见人面不改色,沉川不由怀疑是不是自己舌头出错了,又喝了一口,还是膻,再是忍不住了,忙跑到外面漱口。
两个小孩也不觉得膻,边吃早饭边喝得津津有味。
沉川郁闷了,只得归咎于习惯,兴许是因为哥儿的存在,这边的婴儿很多喝牛奶羊奶长大,一代代下来,平常人对奶膻味儿接受能力很强吧。
不过沉川没多纠结,这也算好事,如此一来做奶茶的话还能更又市场。这么一想,顿时教人信心倍增。
但还是有些疑惑,是以吃过早食,沉川就拿出昨晚做的茶叶,预备泡来喝了,选个滋味好的做奶茶试试。
先烧上一锅清水,再拿出纸笔,把成亲时杨屠户夫妇送的一整套茶具找出来。这一套茶具做得精美却不小巧,有一个大茶壶并六个盖碗,用来审评茶叶滋味正合适。
沉川把六个盖碗整齐摆在桌上,盖子就放在盖碗边,昨夜做的茶叶也拿出六个品种来,与装茶汤的碗一起放在桌上,与茶碗一一对应。
梅寒是会茶艺的,但茶艺与审评茶叶步骤不同,便还得跟沉川学。
等水烧开的间隙里,沉川捉了一搓茶叶试了试,觉着差不多了,就放到茶碗里,朝梅寒招招手,“剩下几个你来,每个都掂量着放这么多茶叶,差不多一钱。”
“一钱?”梅寒有些紧张,这般轻巧的重量,便是医馆的大夫,也很难徒手把握得这么精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