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梅寒心疼地抱紧沉川,“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沉川听得有些哭笑不得,鼻子贴着梅寒鼻子晃晃脑袋:“那就请小梅夫郎好好疼我咯~”
两人小小闹了会儿,才相拥着睡了过去。
日头从东边慢慢向西偏移,走了没多远的路程,就教慢吞吞飘来的乌云掩在了身后。
轰隆——轰隆——
两道闷雷炸开,一下惊醒了睡得香的夫夫俩。
沉川起身来打开窗,就见外头天阴沉沉的,转头跟梅寒说:“我俩这瞌睡,还说睡半个时辰呢,这起码睡了两个多时辰,要不是这道雷,说不得要睡到晚上去。”
梅寒穿好衣裳下床来,把沉川的递过去,“快穿上,外边还晒着蕨苔山菌呢,别让雨浇了,那就白晒了。”
两人穿好衣裳出门来,快着手脚收东西。
雨却落得比人动作快,豆大的雨点啪啪砸下来,一砸一个印子。
沉川把几个簸箕摞在一起,又摞到梅寒的簸箕上,一使力,一人就全端了起来。
“早知道我该放羞羞出来瞧瞧的,晓得要下雨早有准备,就不必这么着急忙慌收东西了。”
羞羞的叶子会感应天气变化,一瞧就晓得什么时候要下雨下雪,但因这段时间隔三差五下就会下几场毛毛雨,对活计没什么影响,沉川便没想着看。
沉川把蕨苔端进屋,梅寒收罗了院里的凳子锄头放到廊檐下,不教雨淋着。
该收的都收拾完,两人站在门口瞧着越来越大颗的雨滴,半空里还有鸟雀在往回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