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吃;还是梅寒好,很给面子地夹了一小段吃,只眉头皱得死紧。
沉川坐下,好笑地拍两下梅寒大腿,“成了成了,吃别的吧,我一人吃这个。”
“他们不给你夹菜我给你夹,还是我心疼你。”沉川给梅寒夹了两筷子菜,两个小的啊呀一声,巴巴给梅寒舀了一调羹,完了还鬼灵精的会端水,再给沉川舀一勺。
吃罢饭,梅寒欲烧水把蕨苔焯出来,与山菌木耳一道晒着,让沉川叫住了。
“蕨苔我来搞,你记一下茶叶,俺不识字嘞。”
梅寒笑了下,自取了纸笔来。他晓得沉川识字,只不过不识他们的字,他让沉川写过字,他却也不认识。
昨日采回来的茶叶和蕨苔这些都还没处理,十几个品种的茶叶,得一一记录了再摊开晾在筲箕里。
沉川从廊檐下把东西提进屋,抓了把茶叶看了看,不由啧了声。
“还是耽搁了,本该回来就倒出来晾着的,这都捂得有些发酵了。”
梅寒凑到沉川手边,沉川指着茶叶伤口给他看,“瞧,红了。”
梅寒疑惑:“这就不能制茶了吗?”瞧着也没多大变化啊,就是没刚摘下来时水灵新鲜了。
沉川:“能是能,不过做出来泡的茶汤颜色不正,会发红,舌头刁的还能品出点发酵味儿来。”
“这批干脆制成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