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还没睡啊?”
沉川:“刚回来,你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杨大地眼神飘忽,顿了会儿道:“我吃坏了肚子,起夜呢大哥。”
声音听着底气不足,沉川皱眉:“你起夜往这边跑?”
“我、我……”杨大地结巴片刻,看到梅寒,有些为难地看着沉川,教沉川瞪了一眼,才老老实实说了。
原是跑寨里茅房没注意,窜稀脏了裤子,心里膈应,打算去溪水下游涮涮裤子。
“这也不好弄得人尽皆知的,大哥你看……”
沉川眉头皱得死紧,仿佛都能闻到味儿了,挥挥手让人去。
杨大地经过时,梅寒留了个心眼仔细着,瞧他怀里抱着乱糟糟的黑布,应当是他的裤子,就没多在意。
见人真往溪边去了,沉川就牵着梅寒进了寨子,经过邵元孔方金住处时不放心,敲门教人起来看看家里有没有少什么。
孔方金起来点上灯,一听杨大地作妖了,瞌睡都吓醒了,一下蹿回屋从床里面抱出钱箱来。
就着油灯细细查看一番,见留在钱箱上的记号没被损坏,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想来也是,杨大地再能耐,也不可能一个人也不惊动地找齐八把钥匙,再跨过他去对钱箱做手脚。
“那应当是真坏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