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装满一个背篓还多一些,两人腾出一个篮子来装多出来的茶叶,再把堆得冒尖的野菜山货转到背篓里,背篓装满了还有平平一篮子没装完。
茶叶轻,便给梅寒;沉川背上背篓,一手提上山货,一手牵着梅寒往回走。
林子里已经黑得不大看得清了,两人这距离都看不清对方的脸,只瞧得出一个轮廓来,不牵着走能走丢了。
天一黑林子里就有些渗人,梅寒杂书里的鬼怪,不由抓紧了沉川的手,想跟沉川说话转移注意力。
“等回去得赶紧把茶叶记一记,不然睡一觉醒来都分不清了。”
这一趟摘了十几个品种的茶叶,每个品种间用竹箨隔开,不会混在一起。只这些品种都没名字,梅寒分不清,没法帮着记忆,只能靠沉川。
“放心,我记得。”沉川晃了晃梅寒的手,问他:“怕不怕?”
“……有一些。”梅寒紧紧手,怀疑沉川是不是犯浑想吓他,“你要是吓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是那样人?”沉川不满。
很显然,梅寒将人想得太坏了。
沉川抬起两人扣在一起的手,唤羞羞出来,羞羞站在梅寒手背上,抖擞着似乎伸了伸懒腰,接着梅寒眼前一亮。
羞羞的叶子突然发出黄绿色的光,小小的光晕像是萤火虫。光晕闪烁两下,慢慢放大,逐渐笼罩了两个人。
“羞羞还会发光!”梅寒又惊又喜,一双眼睛被光照得亮亮的,开心地望着沉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