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亲就是好。”
沉川餍足地喟叹一声, 自个儿三两下收拾得人模狗样了,握着梅寒的手,抓着衣摆给他擦手,边擦还不忘边揩油, 手心、手背、指腹……都教他摸了几个来回。
“宝宝的手可真软,好摸。”
梅寒肤色白,双手常年晒着太阳也不见黑, 手背上还能见着青色的血管;刚到山寨是手心、指节是有老茧的, 如今倒把茧子养消下去了些,捏着尤其软绵。
如柔荑、似绵雪,体凉手也泛着几分凉意, 只握着就令人心头微动。
“都酸累了吧?夫君替你揉揉。”
沉川忽视人害臊抽手的动作, 时轻时重地捏揉着。不由想起方才, 这双纤长如玉的手握住了粗鲁的东西,一冰清玉洁,一粗鲁耻人……
又心猿意马起来,沉川捉起人手来, 在人皙白的腕子亲了一下、咬了一下。
这般动作着, 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却盯着梅寒, 带着三分笑意、七分欲望,直看得人心惊。
梅寒心觉不妙,忙推开人的脸, 不教他这般了。
他强撑起严肃脸色来,肃声道:“回去时衣裳洗了再回寨子,别穿着脏衣裳大摇大摆回家。”
瞧着态度端正至极,是不打算给沉川再干坏事的机会了。
沉川不乐意听他转移话题,怨声:“我俩可是正儿八经的夫夫了,怎么给我亲一口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