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哪里不知他们的什么主意?无非是想着接他回去,养父母舍不得他受苦,必定会过眼他的亲事,待他出嫁时再为他添嫁妆。
这般以来,二人既能从嫁妆里捞油水,往后又能扒着他夫家吸血。
梅寒全然不为所动,冷眼看人哭完就把人赶走了。
在梅寒这儿吃了瘪,二人不肯善罢甘休,甚至起了坏心敲登闻鼓状告梅寒养父,口口声声骂人仗着升官发财了欺压百姓,扣着梅寒不让他们一家团圆……
诸如此类的状告自是成不了功,却教梅寒养父多次受政敌攻讦。
养父母不曾为此责备过梅寒,可梅寒心里过意不去,硬是净身出户回了生父母家,除了几身衣裳什么也不带,便是没影儿的婚事嫁妆都拒了个干净,坚决不受养父母一个铜板。
起初生父母还给他好颜色,后头见捞不到钱,忌惮他养父母的身份没打骂他,却是日日阴阳怪气、指桑骂槐,言梅寒表面如何如何,背地里又如何如何。
“……我不喜欢你也那样。”
梅寒自知沉川的话未有不妥,也知人兴许会厌烦他矫情无趣等等,但他就是不想沉川这样说。
二人成亲分明是一件很让人欢喜的事,他不想沉川在这事上质疑他的心意,玩笑也不行。
沉川默了默,抱紧了梅寒,低声道歉:“我的错,我说错了话,下回再也不这样了。”
他一道歉,梅寒生不起气来,反而有些愧疚。
他回抱住沉川,“是我小题大做了,我不该拿你和他们作比……”
沉川捏捏梅寒后颈,“不算小题大做,我喜欢你有什么说什么,说开了下次就不会犯了,然后我俩就能长长久久地过日子。”
“我们俩是两口子,只你包容我不成,我也要包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