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还骂我瞎鼓捣又想躲懒又要浪费木材来着,哼, 没眼光的老家伙!”阿耿很不服气地鼓着眼睛瞪他爹。
他就是不爱跟他爹盖房,别的叫他干啥都行。
耿老爹理亏,又被下了面子,梗着脖子骂阿耿:“你从小到大浪费的木头还少了?这回得亏大当家的用得上,是你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父子俩这就吵吵起来,沉川连忙调和,拉着两人进屋要留人在家里吃饭。年轻小伙子脑子活泛,他是很支持阿耿多想多做的。
奈何父子俩吵得上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扒出来说道,互相都不留半点面子。
劝不了,沉川只得朝用眼神询问他的梅寒耸耸肩,示意他也没办法。
翌日一早,阿耿父子俩人来帮沉川接水管。
因木头暴露在地面风吹日晒的容易腐朽,三人便先从水井往家里挖了一条浅沟,然后把水管循着浅沟的路线摆放接通。
到了家里接上一个三通接头分流,一股接去茅房连着水箱,一股接去院里的篱笆下,安上水龙头做平日用水,这般就不用浪费功夫跑去溪边打水了。
接好水管,沉川和阿耿便回到水井下,两人合力把水管与水井脚下预留出来的出水口连接起来。
水井地面上多建了一人高的井沿,上头盖了大牛村拉回来的大石板,出水口就留在离地面几寸的井沿上,水压大,一打开出水口的水龙头,就听得水管里传来水挤走空气的咕嘟声。
“老头——来水了没——”阿耿扯着嗓子喊留在家里的耿老爹。
过了会儿,许是水跑到家里了,耿老爹回了声来水了。
回了家里,沉川先去茅房里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