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川径直指了一件喜服,比梅寒先前问价那件成色还要漂亮,且做工更为精细,领口、袖口、外衫上都用金线绣着些吉祥花样,一瞧价钱就低不了。
先时进到这处来,沉川注意到梅寒一下就教它吸去了目光,却没问价。
“郎君好眼光啊,这套喜服是今儿才花了大价钱从绣娘手里收上来的,你瞧这做工,这绣活儿,都是顶顶好的!”
掌柜的好话说尽将喜服好一通夸,才朝沉川比了个数,足足三两银子。
梅寒眉头一跳,忙拉了拉沉川,怕人当真花钱买了。
本来买一套平日不能常穿的普通喜服就不大划得来了,要花三两银子买一套,虽沉川出得起这个钱,他还是忍不住替人心疼。
沉川却不听他的,顾自和掌柜的讲起价来。
掌柜的人精一样,哪能看不出来梅寒不想买贵价这套?虽沉川想买,也怕他是个耙耳朵、讲几句价见讲不下来就不要了,那她不就损失大了?
卖红布是有赚头,但哪里比得上卖成衣利润足?
是以掌柜的没强硬要高价,最后二两九钱银子卖了沉川。
“今儿我也做一回亏本买卖,沾沾二位的喜气。下回二位要是想买衣裳,可一定要来照顾照顾我家生意。”
掌柜的笑眯眯把喜服从衣架子上取下来,在梅寒身上比对比对,“不大不小正合适,都不消铰的,可真是为夫郎量身定制的一般!”
等到沉川又说按他的身量取一件男款的喜服,掌柜的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喜庆话不要钱似的说,教人听了就浑身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