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要撤回时,又被人断了退路。
半晌,才气息不匀地退了开来,双唇已经红肿得没法看了,那颗丰满的唇珠更是犹如悬悬欲坠的水滴。
沉川意犹未尽地回味回味,这才低着声音慢悠悠说:“宝宝唇好软……束脩以后再说。”
梅寒登时睁大了眼睛。
“你又哄我!”
“冤枉呀,我都没说话,怎么哄你啊?”
梅寒不欲争辩,一想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就一股热气腾腾地往上涌,恼羞成怒地站起身,丢下人走了。
沉川笑着追了上去。
既是决定要做了,两人就好生在野茶林逛了起来。
遇着了滋味好的茶树品种,沉川就停下来跟梅寒说,教他怎样从茶叶的颜色、形状、叶夹角等方面初步辨别茶树,也跟他说不同的茶叶喝起来的细微差别。
梅寒听得认真极了,听不明白就问,听懂了就一副恍然大悟又惊喜地模样望着沉川,直看得人一点点膨胀起来,只恨不得马上就架锅卖弄卖弄手艺。
晌午间两人随便找了个地儿坐,拿出带来的野菜窝窝头和水对付了两口。
——今早是说蒸馒头给他们带到山里吃的,换换口味,成日吃野菜窝窝也吃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