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即使是一些价贱的菌子,梅寒也舍不得放过。
沉川看得起劲,也肯耐下性子来和人一起捡。
“那儿还有一朵,你采一下,我够不着。”梅寒指了指高处枯木,一朵菌子顶起苔藓,从下望去刚好望见它的菌褶。
沉川早看见那朵菌子了,故意没采就等梅寒唤他呢。人叫了他,他才若无其事地伸手去够,一转头就忍不住悄悄露出个笑来。
将菌子采下来给梅寒时脸上还能望见一丝笑意,只他向来爱笑,梅寒就没多想,也朝他笑了下,把菌子上残留的腐木屑吹捡干净,才放到篮子里去。
人这般反应平平,沉川就不乐意了,“你怎么不搭理我?是不是冷暴力我?”
梅寒纳闷:“我没有不搭理你,也没有打你啊?”
不是跟他有说有笑的吗,怎么就说他不搭理他了?还说什么暴力他,怎么突然说些奇怪的话?
沉川就解释了何为冷暴力,并控诉梅寒冷暴力自己。梅寒这才晓得他说的暴力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用沉默来打人,不是打他却胜似打他”。
问题是梅寒自觉自己就没闷着不说话,和沉川说的冷暴力也很不一样,不知怎么就挨了人控诉,当真是冤枉。
等到沉川要求梅寒给他一个亲吻,抚平他被冷暴力留下的心理创伤,梅寒就晓得了,什么冷暴力,分明是人胡搅蛮缠想占他便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