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除非你亲我两口。”沉川停下来, 回身望着梅寒。
眼神半是戏谑半是认真的, 直勾勾瞧着梅寒。
梅寒只是望着沉川那眼神, 就觉得实在招架不住,只扫了一眼就匆匆别开眼。
这人一亲起人来就停不下来,他可怕了他了,现在想起先前在山里干的糊涂事还臊得慌, 哪还敢招惹人。
沉川横跨一步挡住梅寒去路, 不让人越过他也不说话。梅寒晓得他意思, 胡乱嘟囔几声想糊弄过去,没成功。
梅寒躲不开,又恼又臊, “这荒郊野岭的,臊不臊人?”
沉川捉住梅寒捶他的手,顺势将人禁锢在怀里,“有什么臊人的?我俩正儿八经的两厢情愿,又不是偷人。”
“亲一口。”他朝梅寒撅起嘴讨吻。
梅寒又好气又好笑,心智也不很坚定,半推半就地在沉川下巴上落下一个吻。
蜻蜓点水一般轻飘飘的,带着浅浅的清香,留下些许温凉柔软的触感。
“亲歪了,不算,要往上面点。”沉川笑容放大,得寸进尺地不放过人。
梅寒略踮起脚,又落了一枚吻在更上方,落点却仍不是沉川的唇,而是他左脸上的单个梨涡。
梅寒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个于沉川而言有些违和的梨涡是颇为偏爱的,不自觉地多停留了两息。
等人亲完,沉川又说不对,梅寒自是不如他的意,怎么也不肯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