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叫的是蛋炒饭,一份炒饭里有一个鸡蛋, 配着一小碗素菜汤和一碟酸腌萝卜。
饭是用半大海碗装的, 一般人够吃八分饱的分量, 但沉川饭量大,就给他多叫了一碗。
连着吃稀粥吃得嘴里没味儿的沉川,连扒了几大口饭,才满足地喟叹一声:“舒服~就是味儿有些淡, 要是炒饭时放一勺糟辣椒进去, 啧啧啧, 那才好吃。”
“这酸萝卜也是,开胃是开胃,辣萝卜才下饭, 再切一把野葱丢进去,想想都好吃得不行。”
梅寒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糟辣椒是什么?南边的特产吗?从前倒是没听说过。”
说来沉川在这边也没见过辣椒,估计是没生。便跟梅寒解释一番辣椒的模样味道,有多少多少吃法云云,如数家珍一般,可见是十分喜爱了。
“原来是这样。”梅寒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你说的辣萝卜就是用这辣椒腌的?我还以为你口味异于常人,喜欢吃不甜的那种辣萝卜呢。”
一块地里的萝卜总有那么些不甜,而是辣的,吃起来咬嘴得很,打嗝都是一股臭味。
闻言沉川乐出了声,想起什么,问梅寒:“辣蓼草你知不知道?”
见梅寒点头,他才一脸笑地继续说:“我小时候去放牛,那牛舌头上像长眼睛一样,就是不吃辣蓼草,倒是吃其他草吃得可欢了。”
牛吃草时向来是伸出舌头来向左或向右卷一下,把草卷到嘴里再咬断来慢慢嚼。虽然慢吞吞的,但配上慢节奏的咀嚼声,总让人觉得是因为草太好吃了,它才吃得如此沉浸。
“我心里就纳闷了,这草绿油油、鲜嫩嫩的望着多好吃啊,它咋不吃呢?我就把它嘴巴牵到辣蓼草上,硬要它吃,结果它舌头扫来扫去,一片辣蓼草都没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