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的,在街上看着摊子呢,许大夫。”梅寒抿着唇有些想笑,许大夫没冤枉人,沉川是有些爱说话的。
“还卖八角?”
许大夫不大像其他大夫那样惜字如金,有人跟他说话时他嫌吵,没人说话了又嫌冷清,倒是怪脾气。
梅寒摇摇头:“这段时日没遇到八角,他猎了几匹狼,正卖狼皮子呢。”
“几匹?”
“九匹。”
许大夫漫不经心的小眼睛忽然瞪圆了,“你男人看着嬉皮笑脸的不靠谱,倒是有一身本事。有这本事还去做什么工?专打猎多好。”
梅寒愣了下,继而想起上次来时,许大夫责怪两人耽误了阿简病情,沉川就编瞎话说他离家务工,家里没钱才耽误了。
这厢许大夫又提起,若是沉川在还能编一箩筐瞎话来应对,他一人倒不知该如何圆了。
只含糊说:“打猎,也看运气,这回猎狼,吃了不少苦头,挺熬人的。”
不似沉川编瞎话的功夫,梅寒说不流畅,好在许大夫就是随便问两声家常,没其他意思。
诊完脉,许大夫收了脉诊,言说阿简恢复不错,不消再抓药吃了。
梅寒心头彻底放松了,数了十文诊金给许大夫,“有劳许大夫费心了。”
许大夫想起什么,问梅寒:“你男人会捕蛇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