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没摔了你吧?”
话一说完就有些懊恼,本来该有几分得意的语气,因嗓子突然发干,一出口就变了味儿,说得像跟人邀功讨赏似的。
“嗯。”
正恼着自个儿,便听梅寒轻轻应了声,声音浅浅淡淡的,像一股潺潺细流汪在了人心头上,冷冷清清的。
顿时教人不止嗓子眼儿发干,心里也痒痒。
沉川忍了会儿,突然回过眼望着梅寒,喉结滚动几下,哑声道:“我可以……亲你吗?”
梅寒蓦地瞥一眼沉川,惊讶于这可谓放浪的话语,又飞快地移开眼,红润的双唇抿得更紧,唇中那颗小小的唇珠倒更显丰满,削弱了他给人的冷清感。
犹如破了皮儿的水蜜桃,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香味一般,吸引人去尝尝滋味。
沉川试探地低下头,梅寒没出言制止,他得到了鼓舞,径直朝人双唇去了。
面上一派冷静游刃有余,心跳声却不安分极了,剑拔弩张地往人耳朵里钻,半分脸面和余地都不给人留,实在可恶。
在碰到梅寒唇角那一刻,心跳加速曲线达到巅峰,脑子也热了,人像终于吃到觊觎了四季的桃子一般,一得逞就不肯放开了。
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桃上的纹路,就留下一道又湿又热的水痕。见味道果然不差,迫不及待露出獠牙。
咬破了桃子薄薄的皮,忍不住伸舌头去细细地舔,舔桃肉柔软红嫩的果肉,更要尝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甘甜桃汁儿。
汁水丰沛,不一会儿就流了人满嘴,咽不及就缓缓从下巴淌了下来,弄脏人脖子还不够,连人胸前的衣裳也不放过。
品尝桃子的人也是贪婪,津液多得吃不下了,还卯着劲儿吮吸,决心要将人榨干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