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嘴里下意识这样答,身体很实诚地退后两步,两只眼睛忍不住去望沉川的手,看一眼又像被烫到似的扭开眼睛。
不过坚持不了几瞬,又憋不住偷眼瞄,人都傻了。
沉川哭笑不得,走上前要跟人解释,梅寒立刻炸毛了一样连连后退。
沉川无奈站住,扶额道:“别怕呀,我不是妖精。”
但显然很没有说服力。
梅寒忽然抬手盖住眼睛,不敢看沉川似的。
“你等会儿,我好像……吃菌子中毒了。”
大白天的就开始做梦,肯定是中毒了。嗯,对,剧毒的菌子,毒得他都把沉川看成树了。
沉川一下被逗笑了,伸手去拉梅寒胳膊,想教人把手放下来。
“山里还没到发菌子的时候呢,哪儿来的菌子?你没看错,刚刚那草杈子就是我变出来的,现在又变回去了。”
梅寒胳膊是被拉下来了,却也别着脑袋不看人,边眉头突突地跳,边小声嘀咕着:“中毒了中毒了,你也吃菌子中毒了。”
听清人嘀咕什么,沉川笑得不行,竖着食指伸到梅寒面前,当着他的面变出一小枝含羞草来。
含羞草轻轻摇了摇,跟梅寒打招呼一样。很小一枝,但刚才就是它猛然变大,抽开突袭的狼,又一下将其杀死了。
梅寒木着脸扒开沉川的手,径直走向树下的背篓,蹲下身在里面翻找起来。
“找什么呢?”沉川凑过去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