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梅寒眼里露出几分笑来,将寒兰根部土叶复原,“再说吧,到时恐怕都不记得它了。由它生在这山野间也不错。”
“那不能……”
沉川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竖起耳朵听深林里的动静。
“嗷呜——!”
声音悠长深沉,由少变多,渐渐席卷了这片山林。
“这是,是狼吗?”梅寒听到了几声慑人的狼嗥,声音颤颤,不敢置信地问沉川。
“是,狼群!”
沉川眼睛瞬间亮了,“我说怎么一个大点的猎物都碰不着,原来是进了它们地盘。这不就时来运转了嘛!”
见沉川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梅寒心都要跳出来了,紧张害怕地拉住沉川,“我们快跑吧!”
人遇到狼,哪里讨得了好处?这还不是一匹狼,是一群!他生怕沉川猎了几头野猪人就自负起来,连狼群也不晓得怕了。
沉川却只有一个念头:猎狼!
他牵着梅寒到方才掏鸟蛋的大树底下,嘱咐道:“你爬上树别下来,我去会会它们。”
“狼很凶的,我们还是别招惹它们,赶紧下山吧!”
梅寒几乎想象到沉川被狼咬得血肉模糊的模样,着急地攥住沉川胳膊,背篓野菜都不要了,拉着人就想跑。
沉川憋屈了一早上,哪里肯放了到嘴的猎物?梅寒没拉动他不说,自己还被人拉回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