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川确实饿,有了吃的就顾不上逗人了,含糊着声儿应了几句,狼吞虎咽的。
见状,梅寒又往热水里放了两个野鸡蛋,是昨日沉川揣回来的,没几个,因寨子里还有个有身子的夫郎,便都说留着给他补补。
但先给沉川煮两个也使得。
沉川对这称得上偏心的举动很是受用,嘴里还塞着窝窝头呢,就笑盈盈跟在忙活的梅寒屁股后头,时不时让人跟他说话。
一刻钟不到,野鸡蛋煮好了,沉川剥了壳却没吃,递给梅寒:“你吃吧,我不爱吃水煮的,腥得慌。”
“我不吃,你又瞎说。”哪有说鸡蛋腥的?梅寒才不信他。
“真不吃?”
“不吃——唔!”
沉川趁人不注意,眼疾手快将野鸡蛋塞到人嘴里去了。
野鸡蛋个头小,也就比鹌鹑蛋大一点儿,刚好塞梅寒一嘴。
梅寒猝不及防,又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得拿眼睛瞪沉川。沉川不怕他,就笑眯眯望着他。
“明儿你跟我上山吧,我给你掏鸟蛋掏野鸡蛋,这东西好找得很,就是我一个人不耐烦搞它。”
梅寒又瞪人一眼,两腮鼓鼓的,很没威慑力。
沉川便缠着他说山上有多少多少山货,没人采没人摘又多么多么可惜,打定了主意要将人拐上山去。
他一个人在山林子蹿像野人似的,真是无聊得紧,都没个人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