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嫁你了?”
“自然是你梅寒要嫁我了。”
轻飘飘哼了一声梅寒就不搭茬了,省得人嬉皮笑脸的,越说越没脸没皮了。
沉川又嬉笑几句才不逗人了,正正经经跟人说接下来的打算,然每每梅寒与他说话,说不了几句他又逗起人来,欠儿扒拉的恼人得很。
梅寒教他闹了个大红脸,嗔怒道:“你这人怎么这样讨人嫌!”
“好了好了,我真不逗你了。”沉川笑得不行。
见人真生气了,赶忙举手投降,清清嗓子,正色道:“明儿我再上山看看,把能猎的都猎了。下次下山再请杨老哥留意留意,要是哪家有想吃吃不着的野味,我都去找找。”
山鸡野兔好猎,但卖不上价,还得有针对性地猎那些寻常猎户不好得的,那来钱才快。
梅寒有心叮嘱人小心些别冒险,又怕人再说些没皮没脸的话来臊他,便暂且按下,等过了这厢再说,只点头应是。
人不搭理他了,沉川晓得是把人逗狠了,只得自说自话一阵。反正教他不说话是不可能的,他忍不住。
反正他说多了,梅寒也会忍不住回他一两句。
一行人就这么回了山寨。
到了山寨又是一阵欢呼雀跃,众人围着两头牛,面上一片喜色。
尤其是那帮半大孩子,一连几天都高兴新奇得不行,每日早晨起来了,就呼朋引伴地四处割草去,割了草来又围着牛和野猪崽子,兴致勃勃地看它们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