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许大夫这古怪脾气,说不得沉川一讨价还价,他索性就不买了。五十五文一两兴许比府城市价低了,但许大夫看着像个好大夫,沉川就当做好事了。
最后许大夫的医馆买了一篮子八角,称下来有八斤多一两,赚了四两并四百五十五文。沉川还想如法炮制抹个零,想拉进拉进关系,没来得及实施就被一脸心梗的许大夫赶出去了。
“来一趟医馆没花钱,还倒赚了二两多银子。”沉川美滋滋地朝梅寒掂了掂连银子带荷包扔来的钱,“以前怎么没发现我财运这么好呢?”
梅寒笑了一下,“这是你应得的。”毕竟又是猎野猪又是满山跑的,他出了这么多力。
“对,我应得的!”沉川开心地揽了下梅寒肩膀,察觉他僵硬了一下,蓦地想起这是哥儿不能勾肩搭背,忙不着痕迹放开了。又忍不住感叹:“果然,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
瞧他都挣了多少钱了!
沉川拖家带口地回到跟孔方金分开的地方,孔方金已经在那儿等了一会儿了。
“大哥怎么样?小孩儿没毛病吧?”孔方金先关心了一句。
沉川回他:“没什么大问题,喝几服药就好了。”
转而又问:“你卖得怎么样?八角大概是个什么价?”
孔方金便把空篮子往前一提,就等着沉川问了,高兴道:“好卖!”
他先是提着篮子市集上叫卖,从一百文一两开始喊价,不出意外被人骂了几句想银子想疯了,他就稍微降几文价,再卖不出去,就再降。
等价格降到六十到七十文,就没再挨骂了,甚至还有几个穿着富裕的买了几两。但还是不好卖。
然后他换了条街,把价格定在六十五文,陆陆续续也有不少人来买,大半人都要讲讲价,最后成交价就在六十到六十五文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