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文一两。”梅寒当他没听清。
沉川缓缓转动脑袋,看了看这满树的八角,又摸了摸这棵起码三十年树龄的八角树。
五十文一两,一斤就是五百文,沉川掂了掂手里的八角,估计这棵树能摘四十斤,那就是二十两银子!顶得上几头野猪了!
沉川一时摘得更起劲儿了。
还是梅寒说篮子满了才停手。
两人身上穿得单薄,腾不出地儿来装八角,无奈,沉川恋恋不舍地下了树,手脚极快地把青冈柴抱到一起捆起来,半蹲下身,两手从上往后抓住绳子,直起身,和他人差不多高的青冈柴就被背了起来。
梅寒看得眼睛都睁圆了些,饶是听到沉川一人打了八只野猪,也不如眼下亲眼看见他轻松背起近百斤柴来得直观。
沉川背着柴在林子里蹿得很快,梅寒追得艰难,也不敢离他太近,生怕他才走过去,被他带倒的灌木就弹回来扇在自己脸上。
出了林子,沉川甚至还有余力问梅寒要不要帮他提篮子,梅寒看着他不知怎么腾出来的手,赶紧摇头。
梅寒追着沉川的步子,同时心里暗自决定,两人以后要好好相处,有争执时也要稳重点,万事商量着来,不过万一实在商量不来……那就听沉川的商量。
回程的路上两人走得很快,等到寨子里放下东西,水也等不及喝一口,拿上几个篮子背篓,就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山里。
而刚回山寨,端着碗粥看邵元等人杀猪的二当家,听到沉川回来了就回山洞寻人,打算汇报汇报购置物资的开销,结果扑了个空。
沉川和梅寒先前进山时走的不是直线,现在有了明确的目的地,速度就快多了,节省不少时间。
照样是沉川上树,梅寒留在地上,不过这回沉川摘了八角就往地上扔,由梅寒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