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子又渴望地问:“那头公的留吗?”
沉川:“留。”
得到肯定的答复,峰子和其余竖着耳朵听的小弟就放心了。
沉川又转向梅寒,“到时候你带着这俩小的一起去医馆?找大夫看看好放心。”
梅寒垂首应下,抬了抬另一只手里的药,“这也是止咳的?”
“哦这个不是,是治冻伤的,没事的时候捣碎了敷在手上。”沉川说得漫不经心,屁股底下却像是长了刺,坐不住了,喊了峰子就朝外走。
梅寒手指一缩,也不自然地撇开脸,没去看沉川。
冬日冻得红肿甚至溃烂的手指和手背,于他而言早就是家常便饭,忍一忍挨一挨,等开春过了那阵又疼又痒的时候就会转好了。
蓦地被人注意到,还上了心……很奇怪。
小米哥儿见沉川要走,哒吧着两条小短腿跟上去,远远缀在后面。
沉川察觉到,回身叫他:“去跟着那个……小梅叔?知道是哪个吗?就最好看那个。”他也不知道小孩称呼哥儿该是个什么章程。
“好~”小米哥儿声音软软糯糯的,很听话地跑回山洞了。
沉川总觉得自己看见这个孩子和看见别的孩子心里很不一样,会莫名地心软,就是想不出为什么,索性也不想了。
峰子娘听了好笑,便指指不自在的梅寒,教跑回来的小米哥儿喊人:“这是你小川叔的夫郎,米哥儿得喊阿叔。”
又转头告诉梅寒:“米哥儿是大当家的救回来的,跟大当家的亲得很,看大当家的闲着就爱跟在屁股后面,不过很乖的,梅哥儿你分些神看顾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