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
等不及粮车靠近,阿耿几下蹿出身,雄赳赳气昂昂往官道一站,与五个家丁打了个照面。
阿耿:“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沉川:“……”就没有新鲜词吗?
小弟们紧随其后,凶神恶煞冲了出去。
阿耿不忘将山寨名头打出去:“你们是哪家的?没听过我老鸦山的名头?道上的规矩懂——你大爷!”
——话说一半,只觉屁股遭受一记重击,整个人控制不住往前扑腾几步,好悬没给对面行个大礼。
阿耿才站稳,倏地转头,怒视罪魁祸首:峰子。
原来是峰子冲太急,一个滑铲摔了一跟头,好巧不巧一脚踹阿耿屁股上,在上面留下一个漆黑的脚印。
沉川扶额,这也太不靠谱了吧!这十几人真能劫成功?
问题很快有了答案:只见阿耿愤愤瞪了峰子一眼,终于动手了,然后……被打劫的家丁们一抡膀子,邦邦两下,阿耿当即被干翻在地,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见状,众小弟一拥而上,手脚并用、毫无章法,然而不过片刻,就被打得落荒而逃。
沉川:“……牛逼。”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没眼看,就这还做土匪?打家劫舍劫富济贫?啧,还不如村口的小混混呢,还好没跟着他们一起冲,不然脸得丢到天上去。
大获全胜的家丁深谙穷寇莫追的道理,猖狂笑了几声,赶着马车走了。等他们走得不见人影,没有回来的迹象,阿耿才又带着人鬼鬼祟祟绕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