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伺候”、“讨回来”……

这些字眼组合在一起,对他而言,比最深奥的武功秘籍更难以理解。他是杀手,是兵器,不是任何人的丈夫,更不会……“伺候”谁。

而褚羽抱怨完,只觉得肚子饿得咕咕叫,昨天结婚纪念日折腾了一天,早上还这么久,体力消耗巨大。

她懒得再管地上那个陷入茫然的罪魁祸首,走到床边拿起手机打电话:“ay,早餐可以送来了,比平常多来几样,嗯,对,快点。”

她说完,那“小方块”竟传来一声模糊的“好的,褚总”。

照野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千里传音?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褚羽扔下手机,一回头,看见他还维持着那副怀疑人生的样子瘫在地上,莫名觉得有点可怜又有点好笑。

她走过去,蹲下身,问:“喂,给你把穴道解了?能老老实实吃饭吗?”

地上的人眼神瞬间聚焦,重新凝聚起冰冷的警惕和杀意,狠狠剜了她一眼,用沉默表示绝不妥协。

褚羽耸耸肩,似乎早料到这个答案,“不想动啊?行吧,那看来……只能我辛苦点,‘喂’你吃了?反正刚才都伺候过了,也不差这一次。你要是不配合,我不介意……用点别的办法。”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褚羽挑眉,丝毫不惧他的威胁,反而觉得他这副被踩了尾巴的样子比刚才那死气沉沉的模样顺眼多了。

最后,几番僵持下,照野终究败下阵来,极其屈辱地从喉咙里逼出一个几不可闻的“解”。

褚羽这才满意,解开了他大部分禁制。

一得自由,照野立刻翻身坐起,第一时间拉过旁边散落的衣物遮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