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脸,绝非易容;一样的身体,甚至连身上每一道道疤和那只有她看过的和用过的地方都一样。
可这眼神,这脾气,却幼稚得像个没长大的少年。
沉默片刻,她收回脚,蹲下身和他平视,狐疑问:“照野,你练功把自己搞失忆了?”
没有回答,地上那少年,或者说,顶着照野皮囊的陌生灵魂——眼中的暴戾和惊骇并未消退,反而沉淀为野兽般的警惕。
褚羽眯起了眼。
这反应太不对劲了。
“喂,你叫什么?”她问。
“你不是知道?”他怒笑着反问。
“昨天晚上你答应我明天去干嘛?”
沉默。
“我们成婚是在哪里?”
“呵。”
“那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这一次,他眼中的讥讽几乎化为实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说呢?”
褚羽盯着他,飞速思索。
失忆?魂穿?精神控制?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混乱,裹紧被子,换了问法:“好,那我问你,你现在效命于谁?你的主子是谁?”
这次,换来的却是少年照野更不加掩饰的嗤笑。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和一种“你还在装什么”的意味。既知他的名号,又怎会不知他是如今暗天盟左使?还有这般裹紧被子严防死守的姿态又是做给谁看?方才脱光了与他痴缠媾和,之后衣不蔽体踹他时可没见有半分这般矫情!
他冷笑一声,索性开口:“暗天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