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突然卡住。
林星颖的酒意被冷汗冲散,慌忙捂住嘴,眼神慌乱地找补:“啊!呸呸呸!我胡说的!喝多了!哪有什么前男友,是……是我前男友!对!我那个杀千刀的前男友!”
为了掩饰慌乱,她抓起酒杯猛灌,没几下就醉趴在桌上,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着:“…别告诉你爸妈啊……”
后来,林星颖那个染着蓝毛的小男友匆匆赶来,把醉成一滩泥的她扶进车里。
临关门前,林星颖还扒着车门嘟囔:“小羽……到家给我发消息……别瞎琢磨……”
褚羽替她关上车门,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路口,才转身离开。
她没回公寓,鬼使神差地驱车去了市郊那处带独立庭院的训练馆。
进了院,没开灯。
她径直走到墙角的工具箱旁,抽出一根缠着黑布的长鞭。
布条解开,冷光乍现。不是皮质,是某种合金材质,她按自己的手感打磨的。
她站在院中,深吸一口气。
这五年,她每日都会练习一套武技,引导着一股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暖流(她称之为“内息”)在经脉中循环周天。没人教过,像是刻在本能里的东西。
鞭影起,带起飒飒风声。
内力催至极致,鞭身漾开一层淡莹光,在月下划出残影。她越打越快,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被鞭子抽打着,时起时伏。
忽一瞬,她凌厉转身劈鞭,鞭梢撕裂空气,爆发出刺耳的音爆。仿佛有无形屏障被这记重鞭抽碎,周遭景物骤然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