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昏睡过去的照野怀里挣开,转身想给谷主帮忙,却忽然眼前一黑,直直向后倒去。
谷主惊呼,没反应过来。
一道黑影比声音更快,影七不知何时出现在褚羽身边,用碎裂的肩膀接住了她。
他闷哼一声,却稳稳托住了怀里的人。
雷裁云松了口气,收回伸出去却慢了一步的手,冷静分析道:“许是累坏了。连番恶战,她穿着那身重衣,体力早该透支了。”
众人也是这般想的。
但刚给照野扎完一针的药王谷谷主瞳孔突然一变。
“等等!”他丢下针,两步抢到榻边。“别乱动她!”
他抓起褚羽的手腕搭脉,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这脉象虚浮得像风中残烛,时断时续,气血亏损得厉害,绝非疲惫过度能解释!
他翻开褚羽紧闭的眼睑查看瞳孔,又仔细探了探她的体温和颈侧,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这脉象……不对!不是虚脱!”
谷主突然从一旁的医箱里抽出刀,划开了褚羽的掌心。
鲜红的血珠,慢慢渗出,并无异样,
然而,仅仅过了数息,一丝极其细微、近乎透明的黑气,如同活物般,竟从皮肉深处缓缓渗出!它在血珠间诡异地扭动、游走,快得如同错觉,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邪气。
“这…这是?!”围观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是蛊!好生阴毒的蛊!它在无声无息地噬咬她的心脉根基,蚕食她的生机!看这情形……怕是早已深入骨髓,蛰伏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