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为了印证,浓雾中,又有两道身影浮现。

一人魁梧如山,门板巨刀压肩。

一人道袍陈旧,拂尘在手,鹤发童颜。

“‘断岳刀’尉迟擎山?!老天!他不是三十年前死在漠北了吗?!”

“天、天机子?!他不是闭关参悟天道去了吗?!连朝廷都请不动他!他……他竟然也来了?!”

惊恐的尖叫炸开。每一个名字,都代表一段传说,一个足以让江湖震荡的恐怖存在。可如今,他们竟齐聚于此?!

这下,连贪狼的脸色也难看起来,低声咒骂:“啧,这帮老不死的,真被那些鬼话勾出来了。”

天机子拂尘轻摆,平静道:“无量天尊。褚施主,老道等远道而来,别无他求。只望施主交出那能制造宗师的宝药丹方,还有那足以一击毙命宗师的火器图样,以平息江湖纷争,造福苍生。否则……”

一股无形压力弥漫开来,

“今日这平江府,怕是要血流成河了。”

尉迟擎山更直接,巨刀“锵”地一声拄在地上,盯着褚羽,声如洪钟:“小女娃!怀璧其罪!那等逆天之物不是你能守住的!交出来,饶你不死!否则,老子这刀,可不管你他娘的是妖女还是仙女!”

这话实在嚣张又难听。

贪狼最先炸了:“老不死的!半截身子埋土里了还被鬼话糊了心?我们阁主要真有能批量造宗师的药,老子这会儿早他娘的成了大宗师,把你们仨老棺材瓤子按在地上当球踢了,还轮得到你们在这儿满嘴喷粪?!”

朱绛也笑了,接到:“就是呀,老爷子,你们当宗师是田里的萝卜,说种就种?真有那杀宗师的武器,方才柳道长开口放屁的时候,你以为…你脖子上的玩意儿还能安安稳稳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