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昂首挺胸的的小模样落在朱绛眼里简直是欲盖弥彰。

“哦~~~要事啊,看来昨晚阁主是亲自办了件了不得的要事?办得……还挺辛苦?”

褚羽瞬间噎住,满脸不可置信。

她有暴露什么吗?朱绛这就知道了???

旁边的雷煜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不太明白,但看到褚羽瞬间爆红的脸和朱绛那副看好戏的表情,觉得这对话不太适合自己在场,刚想着要不要找借口遁走,恰在此时,门外响起弟子急促的呼唤:“少堂主!前厅有急事,堂主请您速去!”

雷煜放下碗,仔细叮嘱了门外侍女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房门轻掩,室内只剩下褚羽和朱绛。

褚羽脸还有些红,被朱绛那促狭又了然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刚想开口强行转移话题,朱绛却先一步收敛了笑意,眉头微蹙,捂着胸口轻轻嘶了口气。

“怎么了?伤口疼?”褚羽立刻凑到榻边,语气紧张。

朱绛心肺附近的伤最重,虽避开了要害,但恢复极慢。

“没事,”朱绛摆摆手,随即端起旁边温着的药碗,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她放下空碗,才补了一句:“刚才忘了喝。”

其实哪是忘了?鹰愁涧那一战,她扑在雷煜身上挡火的样子,被裁冤阁的人看了个正着,事后每每想起,都觉得那模样简直丢尽了她“绛煞”的脸面。心里憋着股气,便故意拖着不肯好好养伤,汤药也时常不喝,就等着看雷煜那个比她伤得还重的“病号”,每天一瘸一拐地来伺候她、哄着她,这才觉得稍稍解气。

“药怎么能忘?”褚羽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心疼道,“再这样下去,你的疤都该消不掉了。”

“留就留,”朱绛往床头一靠,扯着嘴角笑,“反正以后也不用靠那张脸骗人混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