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野没动,任由着她,想看她今日要玩什么把戏。

褚羽被他这副“任君采撷”又岿然不动的姿态激起了好胜心,附身,贴着他耳边命令:“坐好,不许动。”

然后,手指探向自己的衣襟。

一件,又一件。

衣衫如同花瓣般无声滑落,委顿在脚边,直到烛光毫无遮拦地拥抱了所有莹白,再无遮挡。

她微红着脸,眼神带着水光,但看着身下男人,依旧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模样,呼吸都没乱。褚羽羞耻地几乎想停,可一想到都这样了,半路跑了岂不是显得她怕了?

于是,她微微支起身体,又沉了下去……

烛火摇曳,墙壁上是两道交叠的影子。

一道是纤秘合度的玉影,如狂风中的细柳。而另一道则岿然不动、如山岳般沉稳。除了那扶住她腰间的手,照野竟真的如命令那般一动不动。

时间在角力中流逝。

褚羽只觉得自己累得像跑了百里山路,但是还没感受到任何迹象。她终于懂了,这家伙哪里是不气了?分明是憋着劲儿使坏!表面上顺从她的“命令”,实际上就是要看她下不来台,等着她力竭,等着她认输,然后再彻底反扑!

“你倒是……”

她故意气恼着呢喃。

照野眼眸微眯,准备收网反客为主,那一刹那,褚羽突地按住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