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卷着雪沫子,扑打着窗纸,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无数冤魂在低语。

酒肆里众人喝着闷酒,心头沉甸甸的,说不出是怕,是敬,还是别的什么。

角落里,一个穿青衫的少年,手按在腰间崭新的佩刀上,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问旁边的老刀客:“前辈,请问……如何才能练成那样的刀?”

那老刀客灌了口酒,目光穿过喧嚣的酒肆,投向窗外风雪弥漫的远山,良久,才沙哑地吐出几个字:

“先把自己,雕成一柄鞘。”

谁都知道,照野从前不是这样,裁冤堂从前也不叫这个名字。

所有的改变,都从那个姑娘出现开始。

………

此刻,江南霹雳堂的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

被江湖人念叨的褚羽,正侧着身子,给坐在矮榻上的男人包扎伤口。

“照野”她突然凑近,在他耳边念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别像话本里写的,一剑霜寒十四州的绝世剑客?重伤未愈,美人相伴,就差一壶烈酒了。”

男人别过脸,呼吸声明显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