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狼不知何时也挤了进来,双手枕在脑后,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金玉楼三大宗师,被咱们左使宰了一个,剩下那两个老怪物,十有八九全蹲在鹰愁涧等着开席呢。再加上那些护法、喽啰……啧啧,你们这是急着去给雷少堂主当陪葬品?黄泉路上好作伴?”
“对啊!”褚羽赶忙帮腔。
照野停步,扫过两人,等着下文。
褚羽强迫自己冷静,目光再次落回舆图,脑中灵光一闪:“等等!为什么是鹰愁涧?”
贪狼挑眉,懒洋洋解释:“鹰愁涧地处三州边界,峡谷险要,易守难攻,金玉楼设伏的好地方,就等着你们自投罗网。”
“可金玉楼为何不把雷煜带去他们的大本营?青州不也距我们不远吗?”褚羽指尖划过地图,从青州到黑石镇,最后重重戳在百福寺上,“这里不对劲!百福寺距离鹰愁涧不过二十里,太近了,太可疑了!”
见贪狼和朱绛面露疑惑,褚羽飞快地将自己对照野说过的、关于百福寺的怀疑和推测又讲了一遍。
“狼狈为奸。”
“声东击西!”
贪狼的冷笑和褚羽的惊呼几乎同时响起。
朱绛了然一笑,“是阎摩邪宗那群阴沟里的老鼠和金玉楼勾搭上了。鹰愁涧是饵,真正的钩子……”她指尖点了点百福寺的位置,“怕是藏在这儿。等着我们倾巢而出,他们好来个瓮中捉鳖……哦不,是请君入瓮。”
她没说错,金玉楼顶尖战力被杀得凋零殆尽,仅凭剩下的两个宗师,想在鹰愁涧强留照野,无异于痴人说梦。但阎摩邪宗惯常会玩阴的,若他们真陷入了他们的老巢,便是宗师也可能折戟。
最终,计划敲定,他们兵分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