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羽俏脸含霜,先狠狠瞪了一眼始作俑者贪狼:“把你的赤诚真心给我收起来!再敢胡言,就罚你扫一个月茅厕!从总坛扫到山下驿站!”

贪狼被这别致的“酷刑”噎了一下,竟真的闭上了嘴。

扫茅厕?!从山顶到山下驿站?!

这简直比捅他几刀还难以接受!奇耻大辱!有辱形象!

褚羽的目光又转向朱绛,带着点无奈:“朱姐姐,你们的私事等散了会再谈。现在,请坐回去。”

最后,她看向浑身冒烟,委屈又愤怒的雷煜,声音缓和了些:“雷煜,别气了,你肯定不一样,朱姐姐肯定更喜欢你。”

雷煜被褚羽这话一安抚,满肚子的委屈像被戳了个洞,瘪了下去。

他狠狠瞪了朱绛和贪狼一眼,扶起椅子坐了回去,抱着手臂生闷气。

褚羽这才转向身边那个散发着生人勿近,熟人也最好滚远点寒气的男人。

她的手轻轻覆上他握刀的手腕,指尖轻轻捏了捏。

“照野,松开他吧,咱们还要开会呢。”

她仰起脸,对他露出些哄劝意味的表情。

照野垂眸,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眸,浑身杀气如同被暖阳融化的坚冰般消散。他手腕一收,刀归鞘。但并未收回手,而是反手一把握住了褚羽的手,带着她坐回主位。

朱绛也慵懒地坐了回去,仿佛刚才煽风点火的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