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被他们称作阴长老的老者眼皮微抬,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幽光。“嗯。照野的刀,无懈可击。但人一旦有了软肋,刀,便有了破绽。”
计划敲定,毒蛇再次隐入阴影,只待猎物离巢。
……
———
山顶,还是清晨,雷煜难得没有脚步虚浮走出房门,脸上却阴云密布。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他想起昨晚就一肚子火。
昨日,他坚决摆足了姿态要跟朱绛掰扯个明白。以为能拿捏一下她,却没想最后朱绛直接摔门而去,半点都没有心虚服软的意思。
他那个气啊,却又偏偏真的无可奈何。
打不过,骂不理。冷战?人家压根不在乎!
他们这算怎么回事?不清不楚,没名没分!他雷煜堂堂霹雳堂少主,江湖上响当当的好汉,怎么就……怎么就栽这妖女手里了?还栽得这么憋屈!
“雷煜?”
雷煜下意识转头望去,就见褚羽就抱着一摞卷宗站在不远处。
“你醒了啊,”褚羽走过去,顺手抽出一份塞进雷煜怀里。“醒了正好,跟我去议事厅。卷宗太多,乱成一锅粥了,等会儿开会,我教大家一个新方法……”
雷煜抱着卷宗,蔫头耷脑跟在她身后,余光瞥见守着褚羽寸步不离的照野,又开始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