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夜深席散,

褚羽住进了照野长大的那间石室。屋内,虽新添了厚实的被褥和一些女子用物,但仍是简陋又阴寒。

门扉轻合,隔绝了外界的风雪。

室内只剩一盏孤灯,光线暧昧地勾勒着两人的轮廓。空气开始变得粘稠,那些在席间被压抑的思念与渴望无声地漫开。

照野背对着她,正将脱下的外袍搭在石椅上。

动作间,肩胛骨在紧贴的里衣下起伏,看得褚羽心痒痒。

她晃着腿,心跳有些快。

“咳,”她清了清嗓子,故作随意:“你怎么不问我这两个月怎么样?”

“怎么样?”

“敷衍!”褚羽嗔他。

照野想了想,认真找补:“吃的好不好?学习累不累?鞭子练得如何?”

“你下流!”

褚羽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照野:……

他明明还什么都没做,甚至衣冠尚且算得上整齐。下流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