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葬岗重归死寂。

百里青蚨握着那冰冷的骨瓷瓶,望向褚羽四人方向,眼底阴寒透骨。

客栈里,没人察觉城外的暗流。

楼下江湖客们还在搓着手算计,眼里的贪婪压过了恐惧,只盼着能抢得万两黄金与破境丹,一步登天。

楼上却分成了两个世界。

朱绛正掌握着雷煜命门,让他憋红着脸却不敢说半个“不”字,只能发出压抑的喘息。

雷煜浑身发烫,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下人,只想问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他理想中的娘子合该是江南烟雨里养出的温婉佳人,是会红着脸喊他“少侠”,含羞带怯看他的女子。

哪像现在?只要他稍微犟一点,立刻毫不留情咬他、掐他。可偏偏…偏偏在他被欺负得狠了,羞愤欲死的时候,她又会忽然放软了姿态,用那些他做春梦都想不到的方式“奖励”他,最后变成在她手下溃不成军。

“抖什么?行侠仗义的雷少堂主连这点‘美人计’都扛不住,将来如何锄强扶弱?”朱绛低笑,指尖轻刮。

“我…我不是……”

雷煜想反驳,想找回一点少堂主的尊严,可她又咬了他一口,刺激得直冒冷汗。

与此同时,走廊尽头的另一间厢房里,气氛却是截然不同的“焦灼”。

褚羽还在跟照野较劲。

“你就让我听听嘛~或者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我就不自己听了。”她眨眨眼,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他。

照野却不吃这撒娇的一套,闭着眼道:“听不见。”

“骗人!”褚羽显然不信,“怎么可能听不见?你以前就能偷看我洗澡,现在都突破宗师了,这点距离怎么可能听不见?”说着,她不死心又凑近了些。

照野眉心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什么偷看她洗澡?那次不是她非要一次次喊他,故意让他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