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一握,触感如温玉,让人舍不得松开。听到她的疑问,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却只是道:“内伤未愈,气血不畅,怕见生人。”
褚羽:“……”
她狐疑地抬眼看他,这家伙绝对又在敷衍她。
但照野最近和她的小情趣玩得越发熟练,此刻只是摸她手腕都让她脸热,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到今晚要尝试的新姿势,忘了继续追问。
而除了雷煜、朱绛两个当事人外,最了解的莫过于碧青。看看雷少主那奇怪的走路姿势,再想想姐姐嘴角若有若无的笑便什么都明白了。
这日雷煜又被朱绛堵在回廊,正想溜,就见碧青端着药碗从旁边的屋子走出来,轻声道:“姐姐,该喝药了,昨天的药都还差一顿呢。”
朱绛挑眉看了眼碧青,又看看雷煜那如蒙大赦的表情,最终还是选了妹妹。
走远了,碧青才轻声说:“姐姐,雷少主是我们的恩人,你不该这样耍他。”
朱绛喝着药,没反驳,只淡淡道:“小孩子家懂什么。”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比雷少主还大两岁,什么都懂的。”碧青反驳。
朱绛不置可否。在她心里,妹妹永远是那个需要护在身后的小不点。别说谈婚论嫁的事,就是霹雳堂那些献殷勤的弟子,都被她偷偷收拾了。
“姐姐,”碧青忽然抬头,望着她的眼睛,认真道:“你是不是喜欢雷少主?”
朱绛的动作顿了顿,药碗在唇边停住,半晌才哼了一声:“胡说什么。”
“那你为什么总盯着他看?霹雳堂那么多人,你就盯着他一个人欺负?”
被说中心事,朱绛却依旧嘴硬:“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