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掀起她的裙裾,发丝飞舞着缠绕上他的脖颈。

照野忽然低头,唇瓣擦过她飞扬的发梢,问:“怕吗?”

褚羽用力摇头,眼底映着粼粼波光,笑着说:“像在飞!我们……在海上飞!”

就在这一刻———

朝阳跃出海面,万顷碧波顿时洒满碎金。光芒刺破晨雾,驱散所有阴霾。

远处,一座青翠岛屿的轮廓逐渐清晰。

“那就是鳞波岛,岛上有个观潮亭,看海最好。”

褚羽望着越来越近的岛屿,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你常来?”

照野眸光微动,想起那些杀完人后枯坐亭中,独自看海的长夜。那时的潮声震耳却寂寞,月色明亮却冰冷,连海风都带着铁锈味。而如今,怀里的暖香混着海风,竟让过往也褪了寒意。

“以后常来。”他答非所问。

褚羽心尖一颤。

踏过最后一道浪头,两人稳稳落在白沙上。

“走。”他依旧牵着她的手,向山道走去。

登顶刹那,褚羽呼吸一滞。

整片海域在脚下铺展,浪涛在岩壁上撞出雷鸣。远处渔船如芥子,白鸥绕着桅杆盘旋。

而亭柱上竟被人以绝强的指力刻下一首绝句:

血衣焚尽千重浪,

踏碎星河赴此乡。

莫问故人埋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