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是真累坏了,小脸煞白,鼻尖沁汗,照野才决定放过她一会,没有继续逼她。
他蹲下身,大手握住她纤细的小腿肚,开始力道适中地揉捏,同时掌心内力微吐,帮她打通窍穴。
“轻功必须学会,内力也必须入门。”
他再次强调。
这是底线。在他无法时刻守护的间隙,她必须有一丝保命之力。
褚羽有气无力地哼哼:“我知道这不是在学嘛,又没偷懒……”
照野没说话,感受着掌心下这具身体已然达到极限,在心中叹了口气。
——太慢了。
这进度,若放在暗天盟,连第一轮最基础的筛选都绝无可能通过。
他见过真正的“训练”。那些被送来的孩子,最小的不过四五岁,最初练习腿法和轻功时,他们要赤脚踩在烧红的铁砂上练习步法,惨叫都不敢出声。因为哭出声的,会被直接扔下悬崖。活下来的人,则日复一日在互相搏杀中淬炼,如同养蛊,最终只有天赋最强或心性最狠戾的极少数能脱颖而出。
而他,便是踩着那些人的尸体爬上来的。
褚羽忽然伸手,戳了戳他紧绷的脸:“喂,想什么呢?表情这么吓人?”
照野回神,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沉默片刻,还是说出了最真实的想法:“你太弱。”
“……”
褚羽愣了一下,随即炸毛,想抽回手却没成功,只好气得骂他:“我知道,不用你反反复复提醒!”
她当然知道自己弱。她已经十八岁了,根骨早就定型了,要不是因为从前学舞蹈还有一些基础,如今怕是最基础的步法都学不了。
看她生气,照野也不再说话了,只专心手上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