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看见那伤刚刚结痂的男人在院子里练刀。

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把那紧实健硕的身材映照得完美无缺。

褚羽不是第一次看了,甚至更深入的风景都见过。可每一次,心口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悸动难平。

她不情不愿地蹭到廊檐;抱着膝盖坐下,下巴搁在臂弯里,静静地看着。

她知道他勤奋,练刀几乎日日不辍,可她还知道那不是因为喜欢,只能算本能,算一种想活下去就必须坚持的本能。

良久,褚羽开始打哈欠,眼泪都出来了,而院子里的男人却加快了挥刀的速度。

他在急,为那说不定马上就要面对的江湖围剿拼尽全力,压榨每一丝潜能。

这几日,那些奇怪的、被称作“科学家”的人给他提供了不少解药。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噬心蛊已有松动的迹象,连多年滞涩的内力都有了些许突破。

天罡宗师境,那从前他根本不可能企及的目标如今有了可能。

不,不是可能。

他必须要成为宗师,让褚羽不必再陪着他东躲西藏!

时间在刀光中流逝。

终于,他收势。刀锋归鞘,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余韵在寂静的夜里久久不散。

他转身,目光投向廊下。

那个刚刚还目不转睛盯着他看的人儿已经靠着柱子睡了过去。

他走近,轻柔地抱起她。

褚羽迷迷糊糊间蹭了蹭他的衣襟,嘟囔:“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