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病床床单都被扯乱,直到褚羽浑身发软,几乎要顺着他的身体滑下去,几欲喊停,照野才推开她冲进浴室。
“砰!”
门被重重甩上。
褚羽瘫软在病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酥麻,[嘴唇]又热又肿。
她怔怔地看着那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
里面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里面可能发出的所有声音。
水声持续不断,冲刷着地面瓷砖,也冲刷着门外褚羽混乱的思绪。
他伤还没好透,怎么能冲冷水?这混蛋又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水声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褚羽越想越气,心一横,跳下床,走到浴室门口一把推开了门。
“你的伤不能冲———”
劝阻戛然而止。
褚羽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勇气、担忧、羞怯的念头瞬间被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炸得粉碎。她像被烫到一样转过身,“砰”地一声又关上了浴室门。
她背靠着门板,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喉咙。
他……他不是说……从来不会自己?!
那刚才……刚才她看到的是什么?!
门内,激烈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瞬,只剩下哗哗的水声。
水流之下,照野的身体僵硬无比。被撞破的羞耻,口口后的虚脱,以及一种更深沉的无法言喻的狼狈缠绕着他。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颓然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