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得好死!!”褚羽气得浑身发抖。

“我不得好死?”唳川笑容一收,“睁开你的眼睛看看,现在要死的可是他。一条用完就丢的野狗,他凭什么?凭什么压在我头上?!凭什么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我?!”

他迎着褚羽愤恨到极点的脸,恶狠狠道:“今日,我是就要让他亲眼看看他的女人被金玉楼剥皮拆骨,把脑子里那些东西全挖出来!死都闭不上眼!”

右侧山道上,沉重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碾来。

金玉楼楼主陈天雄,宗师境强者,缓步而出。他身侧,一左一右,两位无相境护法如同索命的无常,目光冰冷地锁定场中,气息交融,封死了所有退路。

“唳川,暗天盟家务事本座不管。但那女人,必须归我金玉楼。要活的。”

与此同时,左侧阴影里,空气仿佛凝滞,一个脸上覆着狰狞阎罗面具的身影无声出现,周身散发着阴寒死气。那面具下传出沙哑非人的声音:“阎摩邪宗只要尸体。暗天盟左使的尸身,炼成尸傀,当是绝品。”

江湖谈之色变的三大势力齐聚于此,将药王谷山门前小小的空地围得水泄不通。

云峥握刀的手青筋暴起,磐石境巅峰的气势全开,但在这等围杀之下,渺小如尘埃。

巅峰时的照野或有一线生机,如今……绝境!

而此刻,药王谷门内的气氛同样紧绷。

众弟子愤愤看着大门前的人。

那是个打扮不起眼的医女,可她此刻却将刀抵在谷主颈侧,笑得一脸邪气。

正是朱绛。

谷主气得抖如筛糠,花白的胡子都在颤:“你、你这疯妇!老夫都答应你开门救人了,你为何又把门锁死?!你这是在戏耍老夫吗?!”

朱绛可没心思理会这老头的咆哮和那些弟子愤怒的目光。她本只是来为妹妹偷药,没想到恰好听到了门外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