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姑娘?”

云峥清冷的声音透过车帘传来,她有些担心昏迷的杀手会真的伤了褚羽。

褚羽吓得魂飞魄散,结巴着答:“没事!云捕头!他、他就是……不太安稳……我没事!真的没事!”

她一边急急回答,一边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在不惊动身上人的前提下,将自己的身体挪开一点。可男人的手臂和大腿如同铁箍,她的挣扎微弱得可怜,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撩拨。

她想骂他,想推开他,想狠狠咬他一口让他清醒点!可一抬眼,撞进他涣散痛苦、被欲望和毒性双重折磨到近乎狂乱的眼眸里。

“照野……”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不知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听到她的呼唤,男人埋在她颈窝的脑袋小幅度动了动,然后用牙齿轻轻厮磨她的锁骨。

褚羽不敢吭声,欲哭无泪,只能认命地当“人形安抚玩偶”,任由他像个大狗子一样耍流氓。

车厢外,云峥目视前方,专心戒备,只是耳根有那么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红。

啊啊啊这该死的占有欲!锁喉变亲亲!她回京就要写话本子,名字就叫《冷血杀手与他的小娇妻:病榻强制爱》!

这一路上,云峥都没再打扰车厢里的两人,待到休整时,才故作冷淡地掀开车帘。纵使面瘫如她,在看见两人紧贴的姿势和褚羽满脖子暧昧的痕迹时也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嘶——

这牙印!这吻痕!不愧是无相境巅峰,这种程度都能来!

她拼命板着脸,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会吓到羞愤欲死的褚羽,或者让这位无相境大佬醒来后觉得自己被冒犯了而灭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