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身份凭证,沈某另派一名磐石境巅峰捕头护送,她熟悉西南地形,也算有些自保之力。六扇门确无更高阶的高手可遣,这已是极限。”

说到最后,他深深看了褚羽一眼:“你那些能力不到万不得已,莫要再显露。”

“谢谢。”褚羽差点给他哭出来,攥药瓶的手都在抖。

“马车和护卫已等在客栈后巷。”

沈砚上前,俯身欲抱起昏迷的照野。照野几乎是本能反击,一枚细小暗器射向沈砚咽喉。虽因中毒力道大减被沈砚偏头躲过,那份刻入骨髓的杀意令人心惊。

沈砚面不改色,果断出手点穴彻底制住他,将人抱起。

“没事。”

他垂眸看着怀中气息微弱却依旧凛冽如刀的男人,又瞥向一旁满心满眼只有这杀手的少女,心底无声叹息。曾几何时,他最是厌恶这等目无法纪的江湖凶徒,更遑论暗天盟中人。

如今……罢了,权当为了社稷。

客栈后巷,一辆半旧的青布马车旁伫立着一个身影。女子身着六扇门制式玄衣,腰悬雁翎刀,面容冷峻。正是六扇门最年轻的磐石境巅峰高手——云峥。

“大人。”女子抱拳行礼。

“云捕头。”沈砚将照野放入车厢,沉声叮嘱:“此去药王谷,护持褚姑娘与这位病人周全。以最快速度,六日内务必抵达。”

“属下明白。”云铮应道,目光冷静地扫过车厢内昏迷的男人。

沈砚点点头,转向褚羽,低声道:“云捕头是六扇门我之下武功最强之人。有她在,至少能护你们平安穿过大庆境内最险要的几处关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