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野危险地眯起眼,盯着她的眼睛似要将人吃干抹净。就在褚羽心里咯噔一下,以为他要发作时,照野的目光倏然转向门口。
“怎么了?”褚羽有些紧张。
“六扇门的人。”照野沉声道。
话音刚落,房门被轻轻叩响。
“进。”
门开了。
外面一位身着靛蓝官服的男子。他面白无须,眉眼精致,腰间悬着一柄绣春刀,刀鞘暗沉无光,却隐隐透出迫人的锋芒。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如一把收入鞘中却依旧寒气四溢的名刃,优雅从容,却让人不敢轻视。
褚羽好奇地打量他,眼睛都看直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公公”?兰花指和公鸭嗓呢?怎么这么好看?简直比唐玉卿还像世家公子。这朝廷鹰犬的门槛都这么高的吗?
“在下六扇门总捕头,沈砚。奉陛下之命,特来取太师通敌的密信。”男人拱手,声音如碎玉投冰。
照野余光瞥见褚羽黏在他身上的眼神,侧过身,死死挡住她的视线。同时,将桌上的密信随手扔过去,冷声道:“东西拿了,滚。”
沈砚接住,也没恼。眼前这位爷的脾气和地位,他早有耳闻,不把朝廷命官放在眼里实属正常。他心念电转,面上依旧滴水不漏,从容地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轻轻放在桌上。
“太师已伏诛。陛下早已知晓太师心术不正,只是念及他是先皇信任的老臣,一直隐忍不发,等着他露出马脚。如今二位献上密信,也算帮陛下除了心腹大患。”
他顿了顿,将令牌往前推了推,继续道:“陛下感念二位之功,特赐此令。持此令,六扇门上下可酌情相助。至于阎摩邪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