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使大人!金玉楼的人杀过来了!已经突破外围哨卡!”突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照野眼神一凛,飞速系紧外袍,抄起长刀的同时,余光却瞥见褚羽手忙脚乱地把那个蓝色小盒子往湿透的衣襟里塞。

就这么重要?刀都架到脖子上了还要藏?

难以言喻的烦躁涌上心头,但他无暇深究。“跟紧!” 冷喝未落,手臂已铁箍般揽住她的腰肢,破窗而出。

“啊!” 褚羽猝不及防,本能地环紧他脖颈。湿透的薄衫瞬间紧贴他滚烫的胸膛,那塑料小盒被死死夹在两人皮肉相贴的缝隙间,存在感强得窒息!

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衣料下贲张的肌理线条,每一次腾挪带来的摩擦都让那小小的方盒边缘硌得她心尖发颤。

照野的衣服被她身上的水浸湿,几乎和她紧密贴上,腾挪间越来越炽热,他身上的热度像要烧过来一般。

褚羽羞得想当场消失,满脑子都是废料。

但照野此刻无法分心,在屋脊间飞檐走壁,快得只留下残影。身后金玉楼的追兵喊杀声不绝,看这架势是倾巢而出,摆明了不死不休。再加上唳川那毒蛇,恐怕早把他的行踪捅得干干净净……

“咻——咻咻咻!”

无数暗器、弩箭朝他们射来,为首那几人的轻功竟也不弱,几乎能与他比肩。

照野眼神一厉,猛地一个急转,带着褚羽隐入暗巷。

逼仄的空间里,两人呼吸交缠。

褚羽被他紧紧箍在怀里,背靠着墙,那个小盒子硌在胸口,烫得吓人。

“别动。”他压低声音。

褚羽僵住了。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还有那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抵住她越来越明显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