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绛侧身躲过,抽出自己的手。

“别急嘛~奴家怕疼呢。”她轻轻笑着,起身款款走到桌边坐下,纤指捻起酒壶轻轻晃着。

陈凌风只觉得眼前的美人儿身影有些模糊重叠,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那勾魂的眼。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一个邪笑,跌跌撞撞跟过去。

“红玉姑娘…你的手怎的这般凉?”

朱绛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再无半分媚意。她指尖连点,瞬间封住陈凌风周身数处大穴,另一只手则飞快扒了他的衣服。

“说,金玉楼药人的解药,藏在哪?”

刀尖抵喉,方才还娇软的声音此刻带着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

陈凌风瞳孔涣散,嘴角却扯出扭曲的笑:“那群贱奴……活不了……”

“咔!”

刀尖毫无预兆刺入他右眼,血珠飞溅,有几滴溅在朱绛唇畔,但她的手却淡定地掐着陈凌风的喉咙,让他发不出惨叫。

“知道吗?我能让你一直清醒着,看我把你全身的骨头,一根、一根……抽出来。”

她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还配合地发出几声暧昧的声音,手却直接扯下自己发间的金簪缓缓插入陈凌风耳后的穴位,然后慢慢搅动着,越来越用力……

“这是替碧青还的。”金簪抽出时带出血丝,她眼都没眨,“接下来从哪一根开始好呢?要不直接剁了你的命根子吧?这么小,留着也没用。”

没给人回话的时间,发簪划过,血溅当场。

陈凌风颤抖地厉害,却连一声都发不出,只能眼睁睁感受着□□传来的剧痛。他那身引以为傲的毒,早为了行苟且事提前解了,此刻成了待宰羔羊。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