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节轻抚过那小兔耳朵,
昨夜,小骗子红着眼眶给他系上这东西,嘴上说是“代表她的人”,但其实就是怕他秋后算账,故意拿这些小玩意儿哄他。
“蠢兔子。”他低嗤一声,语气里却并无嘲讽。
很快,他又将护腕往下拉了拉,盖住那抹格格不入的粉色。
窗外,不知哪个乐伎在试音,琵琶弦切切如私语。
照野望向霹雳堂的方向,忍不住想:她此刻是不是又在折腾什么新鲜玩意?是否也在想他?
而此时霹雳堂内,正在调配火药的褚羽突然打了个喷嚏。
“褚大师,怎么了?”旁边的弟子问。
“没事。”褚羽揉了揉鼻子,心里想着肯定是照野又在“惦记”她。说不定是昨晚的火还没消。
她低头继续研磨火药,却没发现自己的嘴角正不自觉地上扬。
一日后,百花宴当日,巷子里飘满了花香,名贵的牡丹、芍药挤在一块儿争艳,连空气都带着甜丝丝的味道。
达官显贵的马车一辆接一辆堵在街口,车夫们互相吆喝着挪位置,轿夫们擦着汗议论:“听说了吗?今儿红玉姑娘要跳新排的舞!”
“可不是嘛,我家老爷昨儿就开始念叨了,说一睹芳容死也值了!”
人群闹哄哄往百花阁里挤,唯有最靠里的花廊下,陈凌风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抿着。他身边的紫鸢不时替他添茶,低声道:“少主,雷煜已经来了,要不要……”
陈凌风眼皮都没抬,“一个蠢货,本少主迟早会收拾。”